第(1/3)页 陈桉的拳头攥紧了,果然跟他想的一样! 这是TM要反的节奏啊! “那朝中可有人反对?” “长信王不同意。”萧鼎继续说,“长信王说,今天交出一个陈桉,明天北元就会再找一个借口,后天就会再要一个人。 退让是退让不完的,与其一次次退让,不如一次打疼他们。” “所以长信王来北疆,是来?”陈桉呼之欲出“造反”两字。 “是来告诉我,朝廷靠不住了。”萧鼎道:“从今以后,北疆的事,北疆自己解决。 朝廷要跟北元和谈,让他们去谈,但我们该打的仗,一场都不会少打。” 陈桉沉默了很久,他好像刚才错会了萧鼎的意思。 朝廷要和谈,但萧鼎不想和谈。 长信王也不想和谈,所以他们要自己做一件事,一件能让和谈谈不下去的事。 刺杀蒙古大汗。 大汗一死,北元内部必然陷入权力争斗,几个王子会为了汗位大打出手,八思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顾不上南下了。 和谈自然就破裂了,北疆至少能换来三到五年的安宁。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问题。 刺杀大汗,需要一个敢下手的人,而且还需要一个听话的人。 萧鼎在陈桉身上看到了这些品质,所以才保他。 陈桉的声音很低,“大人,你保我不是因为我有用,而是因为我能干这件事。” “两样都有。”萧鼎说,“你有用,所以你值得保。 你能干这件事,所以我把这件事交给你。 在北疆,有用的人比听话的人值钱,能干大事的人比有用的人更值钱。” 陈桉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 果然只要有用才能留下! “我干。” 他睁开眼睛,声音很平静。 萧鼎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 那不是赞许,也不是欣慰,而是一种歉意。 一个老将把一个年轻人推上了一条不归路。 他当然有理由感到歉意但这里是北疆,这里是战场,这里没有那么多温情脉脉的东西。 “好。”萧鼎说,“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。 两个月!三百人!一支能打的队伍。 两个月之后,乌梁海部是你的试刀石,试刀之后!!” “刺杀大汗!” 陈桉替他说完了这句话。 帐内安静了下来。 北风在帐外呼啸,远处传来士兵们训练时的喊杀声,混着马蹄踏地的沉闷声响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桉忽然说。 “什么事?” “朝廷那边。”陈桉说,“我在金雍县杀了人朝廷要拿我,就算我在平虏城躲着,朝廷的旨意早晚会到。 到时候萧将军你怎么办?公然抗旨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