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吃同一张桌子上的饭,坐同一辆车上下班。但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了。 没有拥抱,没有亲吻,没有牵手。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 “早上想吃什么?” “随便。” 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 “都行。” “今天公司忙不忙?” “还好。” 对话精简到了极致,像两个不太熟的室友。 谭啸天试过打破这种僵局。有天晚上吃完饭,他故意坐在沙发上没走,等着苏清浅像以前那样靠过来,窝在他怀里看电视。 苏清浅看了他一眼,说了句“早点休息”,转身上楼了。 他坐在沙发上,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心里堵得慌。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苏清浅不是生他的气,不是跟他冷战,就是……把他推开了。推到一个安全的距离,不远不近,刚好够他给她做饭,但不够他碰她。 他不知道原因。 苏清浅知道。 她每天晚上都在修炼,拼了命地压制体内那股力量。许道子的记忆和修为像一头野兽,被困在她身体里,每天都在挣扎,每天都在试图冲破牢笼。 她不敢让他碰。 第一次亲密之后,那股力量躁动了三天才平息。第二次亲密之后,躁动了整整一周。她不敢想象第三次会是什么样。也许是一周,也许是一个月,也许是永远。 她不知道。 她只知道,她不能冒险。 但她又舍不得彻底推开他。 第(2/3)页